这丫头还是这样啊,我开心的笑了出来。景娴以为我笑话她,果然鼓起了嘴角,身体交缠时狠狠咬了我肩头一口。小丫头,你属狗啊?
在内务府总管高恒,侵贪两淮提引;兵部右侍郎高朴,滥索金宝、盗卖官玉事发经查属实后,我觉得终于可以让高氏狠狠地栽个再也爬不起来的大跟头了。
高云慧满面泪痕的跪在地上,穿着素色的旗袍整个人显得羸弱极了,娇弱的模样很能引发男人的保护欲,只是已经不能让我心疼。
“事实是不能改变的,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们还什么都不是。”难得我与心情给高氏摆事实讲道理。
“可是那是臣妾的亲哥哥亲侄儿啊。”高云慧跪行到我脚边,拉着我的衣袍侧着脸把纤白细长的脖子露了出来。哼!我一脚抖开高氏,真当我是个迷恋女色之人吗?看来这也是个傻的,这些年贵妃高高在上的生活,让她都搞不清自己是谁了!!
“那高恒是你亲哥哥,高朴是你亲侄儿,他们犯了国法朕要处置他们你心疼,”我一步一步逼近高云慧,她却缩着身子浑身抖得厉害。“他们是你的亲人,所以你不计后果的为他们求饶。那大格格二格格是我的孩子,他们走了,我不心疼?”
高云慧更加抖搂的厉害,还是硬直着脖子强辩:“皇上,你说什么臣妾不懂,亲人离世是谁都会伤痛的。”
我怒极反笑,蹲在她面前:“你不懂没关系,只要我懂,二阿哥懂就行。”
“皇上?!”高云慧终于快要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伸出手想要抓住我,嘴张着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没有机会了。我走出永和宫,“贵妃神志昏聩,从今天起在永和宫里好好休养,不得走出永和宫半步。”
脚下突然被什么抱住,我低头一看却是永琪,“永琪,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跟在永琪身后的不是他的奶嬷嬷,而是一个陌生的嬷嬷。“你是谁,李嬷嬷呢?”
那嬷嬷跪在地上,连连告罪:“奴婢在永和宫当差,是因为李嬷嬷临时有事,所以才跟着小主子的。”
永琪小手拉拉我的裤腿,奶声奶气的问我:“皇阿玛,高母妃病了吗,为什么不能出永和宫了,那永琪也不能再见到母妃了吗?”
我抱起永琪,耐心的说:“永琪今天怎么到这里来了,皇阿玛不是说过,不可以到处乱走吗,还有身边一定要带着人吗?”
“到母妃这里来不是乱走。”永琪摇晃着脑袋一本正经的说。
“哦,那这是谁教你的呢?”
“母妃啊,她说在她跟前教养,就是她的孩子了,以后要好好孝顺她。”
“是吗?”
听到这番谈话,那嬷嬷瞬间昏死过去。
我让吴书来把永琪抱回西三所,然后对陈进忠说:“传朕旨意,贵妃高氏御前失仪,责降为答应,永锢永和宫不得外出,违令者斩。”
外人只道是我因为高氏家人贪腐迁怒,却不知对她我已深恶痛绝,之所以留她一命,是因为要让她尝尝什么叫活着不如死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