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痛痛痛!姐姐……你分散我注意力……”
“我没有呀,是博士在打你呀。”
“可是你一直在说话让我没办法集中精神忍……噫噫呀!呜呜呜……”
“啪!”
“齁齁齁齁齁……又……又出来了……齁齁噫……”
又一股蜜液喷了出来,就像花洒一样,充斥着少女的大腿,一股喷到了正前方,另一股向上飞起,然后落到了少女的胸口。
煌看着妹妹两腿间水光潋滟的景象,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小丫头的身子是真的敏感啊……简直是水做的。”
“姐姐闭嘴……不许再说了!”行箸哭着尖叫,猫耳气得直抖,只不过声音里的哭腔和甜腻的呻吟搅在一起,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撒娇。
“啪……啪……啪……”
圆溜溜的小屁股在垫子上一抬一落,不长记性的给自己添加额外的痛苦,被打了之后抬起来落下来之后屁股又是一次创伤,紧接着下一秒马鞭又落在阴蒂上。
就这样,疼痛和快感像两只手,一只把她按下去,一只把她推上来,在这上上下下之间,少女的意识被搅成了一锅粥。
到了三十下前后,行箸的状态已经完全不像是在受罚了。
她的嘴巴张着,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涎水,瞳孔里映着灯光的倒影,一闪一闪的。
“嗯啊……唔嗯……咿……嗯……”
猫尾已经完全甩不动了,软绵绵地垂在垫子边沿,偶尔卷一下又松开。
而花缝里涌出的蜜液已经多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每一记马鞭落在阴蒂上,甬道口就会痉挛着吐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像是被拍了一下的小水泵,啪一下就喷出一股水。
蜜液溅在少女被打紫的大腿内侧上,溅在博士的手指上,溅在垫子的皮革面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水痕。
两片嫣红肿胀的内唇被蜜液浸得水漫金山,每一次花缝的翕张都会拉出几根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
“啪!”
“嗯啊——”
又一股。
“啪!”
“咿!!”
又一股。
煌在床头看着妹妹花穴壮观的模样,嘴角抽了一下,“小茵你现在的样子,和你小说里写的那个角色一模一样哦。”
行箸泪眼蒙眬的,好像没听清。
“你还记得吗,你写的那个角色,被打到最后,花缝里的蜜液像是小泉眼一样往外冒,每挨一下就喷出一股。”煌一字一字念着,“现在你自己就是那个角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