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的剧痛,让尼德霍加的身体本能地向上弓起,但被我用全部的体重压制着,只能将痛苦化为凄惨的悲鸣!
“好痛……好痛……!”
尼德霍加的眼中充斥着泪水,整个身体也因疼痛而微微痉挛着。
而与此同时,殷红的鲜血,从肉棒插进的地方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毯上,绽放出一朵朵鲜红的印记。
是真的血吗?虽然我对此不是很清楚,不过无论是不是真的,那都是被我夺走第一次的证明啊!
看到少女那纯洁的证明,我心中不禁充斥起了无上的满足感。
骑士精神绅士风度什么的,封建思想就让它入土为安吧!
我今天一定要同这个机械龙娘共赴巫山,将那孕育生命的源泉慷慨地赐予她!
这样想着,我便挺起腰部,将肉棒向尼德霍加身体的更深处钻了进去。
“啊——!”
仅仅是一次抽插,尼德霍加便发出的痛苦的声音。
而于此同时,压在她身上的我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尼德霍加的阴道里,似乎布满了层层叠叠,如同倒刺一样的肉钩,当我插入或拔出的时候,它们便会一拥而上,如同一只只舌头般舔舐着我的整根肉棒,也激起了我向更深处探索的渴望!
而在那包容性超绝的阴道壁上,温热粘稠的爱液正毫不吝啬地汨汨流出,将我的肉棒团团包裹,如同一位好客的主人,急切地引领贵宾参观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
“嘴上说不要,实际上不是早就兴奋起来了吗?”
尽管知道这不过是程序的设定和女性的本能,但我仍然一边毫不留情地嘲讽着身下的尼德霍加,一边让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刚刚破处的阴道中进进出出,享受着凌辱无法反抗之弱者的快感。
“嗯~嗯~啊~啊~”
是错觉吗?
我听到从尼德霍加那接连不断的娇喘声中,似乎隐约传来了一丝快乐的味道。
看来,即使是刚刚才被开封的处女,即使是被这样违反意愿地强推,也并非不能享受到男人给他带来的快感的啊!
在这鼓励般的声音中,我努力集中精神,将全部的力气倾注到交配的运动上,每次都能让自己的肉棒尽根插入,狠狠撞击在那充满弹性的子宫口上。
而尼德霍加也随着我的抽插而夹紧阴道,用肉壁上那一层层绵密的褶皱有规矩地刺激着侵入其中的异物。
那动作配合得是如此娴熟,很难想像她几分钟前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女。
“尼德霍加的里面……真舒服……真紧啊……!”
如此强烈的快感,令我的口中忍不住发出的舒爽的呻吟,赞美着尼德霍加两腿间那温热紧窄的名器。
(原本以为那条龙只是象征性大于实际意义的装饰品,今天才发现,驾驶它的竟然是如此可爱的女孩子啊……此生无悔舰上人,来世仍是碧蓝魂啊!!)
我一边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一边用上同样的力气,两只手抱着尼德霍加的一条腿,用侧位干着她。
那力气是如此之大,好像根本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而是把她当成了供自己泄欲专用的人形飞机杯!
“啊~啊~指挥官大人~指挥官大人~!”
尼德霍加呼唤着我的名字,仿佛是在渴望着要我给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