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酒害了他,不过几杯清酒而已他就起了色心,浑身发烫地直想要个女人发泄。
一觉醒来优子睡在身旁,全身赤裸可见被很很爱过一回,青青斑斑的痕迹叫他看了也不忍,简直像遭野兽侵袭过。
更糟糕的是她两腿之间有象徵处子的血迹,在他怔仲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香织出现了。
当时他真有种做坏事被当场逮到的罪恶感,烦恼著该如何解释这一场混乱,毕竟他是个男人,理应为自己的错误负起责任。
只是二选一的抉择真的很困难。
没想到香织竟大方的提起愿与表妹共同拥有他,而优子居然也不反对二女一男的相处模式,倒是他有些措手不及和错愕。
像是约好似的,两人常同时到他暂居的民宿共宿,要求他一人应付两人地玩起3p游戏,乐此不疲地当起他的地下情人。
这几近半同居的日子过了大约六、七个月,一次他无意间听到两人的交谈,原来那几杯清酒被下了春葯,所以他才会没暍多少就意乱情迷地做出腧炬之事。
而知情的香织并未告诉他,任由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发展下去。
一得知事实他只觉可笑,遭人设计了还愧疚不已,极力想弥补对两人的伤害,拚命满足她们的欲望,到头来竟是一个完美的陷阱。
日本他是待不下去,在工作告一段落之後,他马上起程回美国,不顾两人苦求永不分离的泪眼,断然离去。
这一、两年不管他走到哪个国家,她们一定尾随其後,不肯结束这段看似美满却阴谋重重的关系,让他烦不胜烦地不准秘书再透露他的行踪给任何一个女人。
他真的烦透了,恨不得从来没遇见过她们,女人的可爱全被两人给破坏了
人若不风流就不会有是非事,一天没女人你会死吗?一次还搞上两个,简直是作孽。
是不会死,只是很难过日子。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们我不在?
我管你死活呀!敢风流就自行摆平,姨婆老了,没力气帮你擦屁股。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春姨婆热出一身汗的南宫风流只想著有道凉风吹吹,忽地不是还有一通电话,谁打来的?
于春睨了睨他颓废神情,淡淡笑意拂上眼角鱼尾纹。你秘书打来,说欧阳什么的约你两点见面,
[啊!该死了,是那个住在墓堆里的欧阳阎天,我一定会被他眼中的冰箭射成蜂窝。]
一跃而起的裸男急匆匆,忘了身无一物地冲进浴室盐洗,三分钟不到洗脸、刷牙、刮胡碴,完成人体的生理循环(排泄),又急呼呼地冲到衣柜前拿出一套西装。
孩子,姨婆年纪大了禁不起刺激,你要不要先套件内裤呀?害她气喘的毛病又犯了。
一阵热气冲上讪然的俊容,哂笑的南宫风流以衣服挡住下身,一步一步以横行的姿势走回浴室。
门一关,他尴尬的苦笑不已,大起大落的情绪真叫人吃不消,他肯定会死得很惨。
不行了、不行了,他快迟到了。
飞吧!希望他能有双翅膀飞去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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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怎么对待客人的,我要到消基会告你们,告到你们关门大吉活不下去。
好大的口气呀!
一桶加了冰块的污水一泼,当场气焰高张的衣冠禽兽喔!不,要用词文雅些,一头穿了人衣的秃头猪顿成落汤猪。
瞧他直跳脚的模样煞是好玩,哄堂而起的大笑声让他更显狼狈,活似来娱乐大众地猛要猴戏,抓背揠胸地好不忙碌。
警察局早搬到对面好处理紧急事件,医院、诊所也林立四周,各式各样的中西棺木店更是因为它而蓬勃发展,居然还有人不知死活地前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