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白兰地及威士忌的价格好像贵了几成,你连原产地的运费也加在里面真叫人佩服,乾脆飞到法国买去不是更便宜?她讽刺她的烂魔法,永远是一加一不等於二。
[我我那时没空注意。帅得让她心头小鹿乱撞的酒商,一口法国腔英文迷得她三魂少了两魂,谁管他一瓶三千还是五千。
人家一口价她就点头了。
更离谱的是你用两倍的价钱,买十箱过期的方糖和奶精,请问你打算付多少医葯费给拉肚子的客人?幸好她及时发现错误,予以退回。
当然手段并不光明,人家坑她她坑人,施点小魔法窜改价目表,再追讨尚未到期的支票重新开票,以低两成的原价让人哑口无语。
我怎么知道他会骗我,那人看来挺老实的她哪敢说那时正在朝对街的警察先生抛媚眼,根本没用心在生意上。
上官桃花的心虚反应自她不定的眼神之中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她的宠物聒噪也一副不齿的神态,掩面羞於见人。
有此主人真是它的不幸,莫怪它老是扯她後腿不认主人,一天到晚吐她槽。
[二姊,以下的诸多意外不用我一条条的列出吧!扣你的酬劳引为警惕,希望你能少让我烦心。眼底含著温柔,她看向面色抑郁不展的未来老公。
将财务交给上宫文静管理的东方著衣十分放心,她是精明的小魔女,聪慧过人,精打细算,谁也别想在她眼皮底下讨半丝便宜。
不过他此时却是非常不高兴,因为娶不到他的小女人为妻,而且还有个候补情敌在一旁虎视眈眈,叫他实在无法快活。
算得这么精,她只好认了。那他不用我管了吧?]
被点名的南宫风流赶紧装出很严重的样子,明明止了血还直呻吟,好像鼻软骨被打断似,没躺上三天三夜一定断气。
那你得问他呢!陷害他挨东方拳头的人可不是我。两人自行沟通去。
上官文静难得的大方让上官桃花开心不已。静,你真是好人。
[是吗?玩物丧志,她是不是该提醒东方别再倒酒了?
[当然,如果你肯把我的脸还来就更完美了。她以几近谄媚的口气恳求她。
把我的脸还来!听得糊涂的男人直往那张艳光四射的娇颜瞧去。
等你了解人的左右脑有何不同再说。她不抱任何希望。
美人无脑是常有的事,她家的两位美女级魔女便是最佳代言人。
小指头一摇,煮沸的咖啡顿时换成以小火慢温著。
左脑、右脑不都长得一样,全是脑嘛!
如上官文静所料,上官桃花果然分不清左脑和右脑的功能为何,一阵胡猜乱想後搞不懂人为何有脑,心想,能吃能睡下就天下太平了,多副脑根本是累赘。
[东方,你准备把我们家的灭祖灌成猫呀!有只欺世够嚣张了?白兰地也是要钱的。
醉眼惺忪的花栗鼠听见主人叫,摇摇晃晃的小身子如同在吊桥上左晃右摇的,前足滑稽的趴伏在酒瓶旁,後足似鸭子划水般拚命往前游,酒嗝一打在原地打个滚,张大嘴巴等著人喂酒。
而目中无人的大灰白猫懒腰一伸当没听到,肥大的尾巴扫了两下继续它的日光浴,爪子磨磨花盆,睥睨著低下的人类。
遥远的钟声直透天际而来,那是一种古老的呼唤,只存於第七空间。
魔法学校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