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事吗?听不出生气与否,欧阳阎天的声音是一贯的冷静无波。
这人真没意思,开个玩笑也下会有反应。没事不能找你聊天吗?我挺想你?
抱歉,我很正常纸张翻动声表示他正在工作:哈!幽默,原来你还是一个人。只有机器才全年无休,毫无感情。
你打这通电话是为了找乐子?
当然不是,我想念你的死人脸想到寝食难安,想听你深情的嗓音为我唱一首催眠曲。]南宫风流吊儿郎当的消遣另一头的人。
我很忙,没空听他打哈哈。
一察觉他有意挂上电话,南宫风流赶紧导入主题。
问一问你想干什么?很严肃的一句话。
等了很久没有回应,他几乎要以为断线了,他知道对方了解他所指何事。
时间等於金钱,五分钟後才出现这样的回话。
你别管,先把草图画好传给我。商业大楼誓必要完成,不计代价。
南宫风流收起戏谑,十分踌躇的问:你这是不是针对上官家所下的决策?
我说过]
没让他说完他即急切的打断。
别用敷衍的口气告诉我要怎么做,我感觉得出你有隐瞒,我不喜欢你连我都利用。他没那么迟顿。
一阵静默陵是欧阳阎天的抱歉声。
[是朋友就不要耍我,我知道你要我来一定有某种目的,可是我猜不透你心里在想什么,可以停止你的小手段了吗?他不想为了这件事和好友反目。
不行。]
[不行!]南宫风流忍不住对电话大吼,有种想摔了它的冲动。
[这是私事。
[私你的大头,我老婆也在里面耶!未来的,他不介意提早为地正名。
[老婆!]
这次咆哮声换人发出,像是压抑著一股愤怒,不准他搞七捻八。
我说你那么惊讶干么,我想娶老婆想了好些年,你该给我祝福才对。]
他是不是听见那怪人骂了一句s开头的脏话?
是谁?
也故意吊他胃口地道:上官家的美女咯!
是谁,别让我问第三次。这次欧阳阎天的声音明显多了一份威胁,不再是冰冷的回音。
[欧阳,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我爱上哪个都与你无关吧!毕竟你要的只是她们的土地。他有义务多为她们设想设想。
老婆的娘家嘛!
南、宫、风、流电话那端传来磨牙的冷音,似要将他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