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被她高潮时紧缩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体内,量多得几乎要从结合处溢出。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依旧固定着她的双腿,让滚烫的精液完全灌进她的子宫深处,一滴都不浪费。
苏雨薇瘫软在床上,双腿还被他高高分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彻底失焦。
破处的鲜血、透明的淫水、浓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弄脏了白色的床单。
林牧缓缓松开她的腿,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却温柔:“雨薇……第一次,射在里面了……”
月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苏雨薇靠在他怀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满足的笑意:“牧……我把第一次……全部都给你了……”
窗帘在夜风中轻轻摆动,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远处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闪烁不息,像是一双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这一夜,苏雨薇做了三年婚姻里从未做过的事。她把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自己所有的保留和克制,都交给了那个让她重新活过来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灯火已经稀疏了大半,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下去。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鸣笛,又迅速被夜色吞没。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一沉一轻,像是两支交织在一起的旋律。
空调的微风轻轻拂过窗帘,月光在房间的地板上缓缓移动,像是一位沉默的见证者,记录着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苏雨薇躺在林牧的臂弯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那声音沉稳而规律,像是一首催眠曲,让她的身心都慢慢松弛下来。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微微发烫,像是刚从温泉里走出来一样,四肢酥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闭着眼睛,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在他温热的皮肤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圆圈,嘴角带着一抹满足而慵懒的笑意,那笑意很轻,却很深,从唇角一直蔓延到眼角。
林牧的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倦怠的猫。
他的手掌沿着她脊柱的凹陷处缓缓滑行,从肩胛骨之间一直滑到腰际,再从腰际滑回肩胛骨,如此反复,像是在用指尖描摹一幅只有他能看见的地图。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呼吸平稳而绵长,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带动着趴在他身上的她也跟着微微晃动。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和歉意。
“有一点。”苏雨薇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但还好。”
“对不起,我应该更温柔一点的。”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自责。
“你已经很温柔了。”苏雨薇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羞涩和一丝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实,“比我想象中温柔多了。我以为会很疼,但其实……没有那么疼。可能是因为你一直在照顾我的感受吧。”
林牧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那个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却带着一种珍重的意味。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堆在腰间的连衣裙和那双依然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上。
她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条腿微微屈起,另一条腿伸直,姿态慵懒而迷人。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坏笑,那笑意里带着一种得逞的狡黠。
“说起来……”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停在她腰际,指尖勾住了某个边缘,“你身上还有一件东西,我想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