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低头看着那两只交握的手——一只白皙纤细,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只同样白皙,但指节略显丰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甲油,透着一种天然的朴素。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像是两株相互缠绕的藤蔓,难分彼此。
他伸手覆在她们交握的手上,轻轻握紧。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自然而然。
先是亲吻。
林牧侧过头,吻住了苏雨薇的唇。
这个吻比平时更加绵长,更加温柔,像是在用嘴唇诉说那些平时说不出口的话。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红酒滋味。
苏雨薇闭着眼睛回应着他,手指轻轻插入他的发间,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当林牧放开她时,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目光迷离而湿润,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然后他转向右边,吻住了柳如烟。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但很快放松了下来。
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扣住他肩头的衣料,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吻带着红酒的醇香和一丝羞涩的试探,像是在品尝一种从未尝过的美味——起初小心翼翼,舌尖轻轻触碰,然后渐渐放开了胆子,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投入。
苏雨薇看着母亲和林牧接吻的画面,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被包容的、被接纳的安心,像是漂浮在温暖的水面上,被水流轻轻托举着。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柳如烟的后背,指尖隔着旗袍薄薄的布料,感受着母亲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她的掌心贴着她的脊椎,从上往下缓缓滑过,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柳如烟感觉到了女儿的手,身体微微一僵,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敏感的开关,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她在林牧的吻中伸出手,摸索着握住了女儿搭在她后背的手,轻轻捏了捏,像是在说“没事的,妈妈在这里”。
那几下捏握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慰和鼓励。
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也许是苏雨薇,也许是柳如烟,也许是林牧——衣物一件一件地落在了地板上。
酒红色的睡袍滑落在地板上,像是一摊凝固的酒液。
藕荷色的旗袍紧随其后,丝绸堆积在睡袍旁边,泛着柔和的光泽。
白色的蕾丝内衣,黑色的丝质胸罩,肉色的丝袜……在烛光中,它们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花,层层叠叠地铺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在摇曳的火光中投下交错的影子。
苏雨薇最先完全赤裸。
烛光从侧面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把她那对丰满得几乎要溢出的爆乳照得雪白滚圆。
两团软腻的肥奶沉甸甸地垂着,却因为常年保持的体态而依然高耸,乳尖已经硬挺成两粒深红色的小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枚硬币,每一次呼吸,那两团肥软的乳肉就互相挤压,挤出细密的汗光。
她的腰肢纤细,却很快向下扩展成一对浑圆肥厚的臀瓣——两瓣肥臀饱满得几乎能握不住,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烛光下隐隐发亮,随着她微微扭腰,肥臀便荡起一层层细密的雌熟肉浪,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颤个不停。
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淫穴和紧闭的屁穴都沾着晶亮的水光,一副被欲望彻底催熟的模样。
柳如烟站在她身旁,身材比苏雨薇更显成熟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