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就是伤了点皮肉而已,你不用这样吧?”顾梨动了动胳膊,就跟身上穿了一件超级紧身的紧身衣一样,连动一下都累得她满头大汗。
赫战云替她掩好被
子,担忧的瞧着她:“大夫说了,这样包着三日便好,你莫要再乱动。”
“我要上厕所怎么办?我要嘘嘘怎么办?我要吃饭怎么办!你包成这样我很不方便的啊。”顾梨失了些血,脸色有些苍白,她在床上拼命的挣扎,但是赫战云稍稍一按,她立即就动弹不得了,只能转着一双眼珠子咬牙切齿。
“姑娘且先忍耐几日,这女儿家受了伤可不是开玩笑的,留下了疤可就不好了,少将军,那小的就告辞了。”
“管家,送大夫出去。”赫战云目送那大夫离开,这才关了门,坐在床边瞪着她咬牙切齿。
“你说,你这才离开多久,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这个样子。”
顾梨的眼眶红红的,她瞪着眼睛不让自己哭,声音却透着哭时的嘶哑:“那个时候我以为我要死了,还好你出现了。”
“那四个人手中的弯刀是亡朝的北晋才有的武器,如何会在那四个人的手里?”赫战云最疑惑的还是这一点。
“亡朝?北晋?什么?”顾梨一头雾水。照着三王苏恒醒那性子,要弄死她估摸着肯定也是光明正大的,瞧瞧,当时连要杀她的时候都不在乎那些人的眼光。
“十年前本是四国鼎立,后来我西凤联合其他两国灭了四国之霸的北晋,那北晋所有的兵戈武器一律被我朝的铁匠融了制成九鼎,三国各得三鼎,怎么会还有那样的武器出现?”战赫云说的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眸子里却透着对往事的向往。
“十年前,那个时候你才多大?”顾梨摇了摇头,除了脑袋,连手都被包得严严实实啊。
“那年我九岁,是随父帅一同出征。”他伸手去摸顾梨的脑袋。
“别动。我脸痒,蹭蹭。”她低声斥停,然后将巴掌大柔嫩的一张小脸在他宽大手掌上蹭来蹭去。赫战云手握长枪,用得久了,大手上就带了很厚的茧子,脸擦在上面,很有止痒的效果啊!
时光仿佛一瞬间静了下来,赫战云低头瞧着这巴掌大的小脸,心里竟带着满足:“小梨……”
“你手上怎么这么多的茧子?你才十九岁吧?”顾梨抬起头瞧他,见他剑眉朗目,几日不见,面容成熟了不少,整个人的轮廓亦显得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见笑了。”他朝顾梨咧嘴一笑,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来,顾梨突然感叹,他在战场的时候还好不笑,这一笑,两个酒窝也不知道得减低多少冰冷威仪的气度来。
“我饿……我连早餐都还没吃呢,这会该吃午饭了吧?”顾梨躺在床上扭曲着一张脸。
“我已经命人备了午膳。”他将床帘放下,打开了门,十几个婢女端了菜鱼贯而入,偶尔也会有几个胆子大些的婢女好奇的去瞧那床里面的身影,只是帘纱太过厚重,只依稀能看出一个妙曼的身形来,至于旁的,一无所获。
由于顾梨身上绑了纱布,所以看起来又显得分外臃肿,一时间关于自家少公子找了一个胖姑娘回府的事情顿时就炸开了。
“我这样怎么吃?”顾梨吃力的摆了摆被包得手指头都不见的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