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昨天他下药害得我疼得要死要活那件事啊?没关系,我不在意,反正我一般都有仇必报,等我哪天报了仇了,这口恶气就该出了。”顾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瞧着谷雨这满身的伤微微皱着眉。
“王妃,事实上皇后下的是真正的盅毒,是王爷暗中将那蛊毒给调换了,若不调换,皇后是不会善摆甘休的,属下请王妃多谅解王爷!”谷雨紧握着手中的剑,他的手上有许多鞭子打过的痕迹,尽管已经开始结痂了,但是那伤却是触目惊心。
“呵呵,你说的哪里话?我既然是王妃,自然会谅解他,倒是你,这一身的伤是怎么回事?被你主子给虐了?”
“属下办事不力,让刺客逃脱了,这是应得的。”谷雨将手背到了身后。
“你好好养着伤吧,我还有先出去了。”呵呵,苏恒醒那种人,之所以帮她肯定是因为她活着对苏恒醒的利益更大,要是利益小一点,估计真能把她给弄死,谅解?谅你大爷!
“恭送王妃。”
外面白止与海棠已经候着了,顾梨看了看天色,朝海棠笑道:“我突然想起来了,好久不见我老爹了,我得回去看看她,海棠,先去顾府。”
顾梨打一回来就直接被带进了王府,她连顾府是个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别提顾府在哪个位置了。
“原来小姐是思念老爷了呀,小姐,咱们要不要带些东西回去啊?虽然三朝回门已经在回北奥皇城的路上过了,但是不带些礼的话,好像也总说不过去。”
顾梨侧头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带,我是去找他做生意的,那就是一件大礼了,再说了,亲情多值钱啊,带其余的东西去那都是对亲情的一种侮辱。”
白止站在马车车窗边,目光安安静静的瞧着窗外,她始终静如水,问什么便答什么,只是一颗心上好像总悬着些什么,放不下来。
“白止,黑市你比较熟,你去看看有没有比较好的铁匠师父,找着了就回来告诉我,没找着就找到找着了为止。哦对了,别用我的名号,别人如果问起来你就说…是古荼小姐吧。”顾梨敲了敲马车,疾行的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白止眸子里盈出一抹泪光,她朝顾梨微微点头,转身下了马车。
海棠凑近顾梨的身旁,微微皱着眉:“小姐,你不觉得这个白止怪怪的吗?”
“哪里怪?”顾梨坐在这略低调的马车里,马车一路驶向顾府。
朝光已经染满了整个北奥皇城,一切都在阳光下散发着勃勃生机,顾梨坐在马车里,瞧着窗外那来来去去的行人,有些晃神。
想起初初来的时候,她根本无法接受,可是如今也只能随遇而安了。
马车停在了顾府的大门口,也不知道顾钱这个时候在不在顾府,顾梨下了马车,瞧着那琉璃印刻的顾府二字,再看看那一入便可看见的巨大玉石巨像,挑了挑眉:“这就是我家,看起来还不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