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警一事,由高空雁出手,夜人四海镖局徐州分局,在王荣的住处留下警柬。
警柬上说得明白,要他看后烧去。
来无踪,去无影,夜人四海镖局出入一趟,如入无人之境。
不用再露什么惊人的武功,这已使王荣震动异常,烧去警柬,又选了两个精干的镖师和四名机警的趟子手,立刻赶往凝翠楼。
同时,放出飞使鸽,飞报总局,请求派遣高手支援。
高空雁那一手太漂亮,使王荣一点托大之心,完全消失。
原来戒备很森严的凝翠楼,更加森严。
事实上,除了四海镖局的防卫之外,斩情女也有个准备。
阴阳双剑,铃镖田昆,三尺多童丁盛,也在全力防护。
阴阳双剑在外围,日夜都在凝翠楼大左上喝酒、饮茶,只要有可疑人从大门进来,就无法逃过他们的双目。四海镖局的人,布在斩情女住的跨院四角,跨院内,还有田昆、丁胜,这应该是一道铜墙铁壁的防卫。
但王荣仍然带着人亲自赶来。
这时刻,正是四更左右。
凝翠楼这时刻灯火已熄,重楼叠阁,都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夜色之中王荣还未到斩情女住的跨院,暗影中已闪出了两个人拦住去路。
是四海镖局中中人。
四海镖局的人,自然认识分局主,一欠身,道:“局主。”
王荣神情肃然道:“有什么变化吗?”
迎上来的,是中海镖局的一位镖师,一欠身,道:“回局主的话,没有动静。”
王荣轻轻吁一口气,道:“小心一些,我又带来了一些人手……”
只听田昆的声音,跨院中传了出来,道:“是王局主吗?难得深夜驾临,何不请入小座。”
王荣道:“夜深了,不便惊扰,明日再来吧!”
斩情女的声音紧接着传了过来,道:“长夜漫漫人难寐,王局主来得正好,请入小息,顺便一叙。”
王荣道:“盛情难却,王某人恭敬不如从命了。”
吩咐随来的镖师,熟悉形势,举步行入跨院。
木门呀然而开,正厅也亮起了一盏灯火。
田昆等候在跨院门内,斩情女着男装挺立在正厅阶前。
把王荣让入正厅,落了座位,斩情女亲自献上了香茗细点,笑道:“王局主深夜驾临,叫小弟好生感动,深夜之间无美酒佳肴迎宾,吃一点香茶、粗点,聊表敬意。”
王荣苦笑一下,道:“公子等深夜不寝,想必感觉到有何不对吗尸斩情女道:“虽无警兆传来,但小弟却有惶惶不安之感,唉!也许是我焦虑小恙耽误行程,忧心所致。”
王荣双目盯注在斩情女的身上,缓缓说道:“公子,照咱们相约之言,王某人严酷不该多问,不过,今夜中局子里发生了一场从所未有的怪事,使王某开始感觉到事态严重。”
斩情女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王荣道:“说来惭愧,王某人走了大半辈子江湖,从来没有遭遇这等事,竟然有人留柬给我……”
斩情女呆了一呆,接道:“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