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行吧!”
刚才从背后搂着脖子只能算稍微亲密的行为的话,现在这样从背后搂腰半抱着的姿势就真的算是性骚扰了。
“远坂你要求太多了,这次我不会让步的!”
“除了请你放手外我没有任何要求!”
虽然我不断抗议,不过ACE完全不为所动,爪子动也不动像是粘在我腰间一样……爱丽丝你被这种动作骚扰过多少次,下次我一定会问清楚你的……
“ACE,你来我们社团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性骚扰我的社员吗?”硬是把脑袋躺在麻由美的大腿上,功太郎似乎是要跟ACE比谁更加有性骚扰的功力似的,完全不理会麻由美不断拍打他脑袋的手。
“我又不是功太郎或者典善爷爷,怎么会性骚扰嘛。”ACE先生显然完全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什么问题,理直气壮地反驳了功太郎,笑声也依旧爽朗,“我迷路了刚好经过空手道部,想找远坂给我带路而已。”
这种艰难而繁重的任务,去找爱丽丝吧……
“那可不行,我的部员可不是喜欢迷茫的人。”
“我喜欢迷茫的人呢,所以安心吧~”
ACE的表情是怎样我是看不到,不过护短的新堂功太郎瞪向ACE的眼神充满着杀意,应该有警告ACE的意思,而ACE的表情……总觉得就算看不到也可以肯定是那种爽朗得要死的表情。
“ACE老师,你要去哪里?”
“对了对了,我要回我家一趟,远坂知道樱川公寓在哪里吗?”
樱川公寓……?!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让人很在意,不过是哪里呢……
“原来老师你的家不是帐篷……啊不,你不是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里吗?”先不管为什么自己有印象,还是问清楚地址后把他带过去就走人吧。
在我不断反抗下终于松开了手,ACE很是无辜地耸肩,“我毕业的时候本来也没打算要做老师啊,也不想从哪里搬走……啊,不过我能够回到自己家的机会很少就是了。”
也是,反正也回不到家,无论搬不搬也没什么分别吧……
“老师你让红牡丹给你带路就好了,我要回家了,再见。”
“红牡丹和大吉岭都不见了啦。”
听到这句语气无辜的话,我才想起来般环顾了一下道场,冲进更衣室翻箱倒柜都没见到大吉岭的身影,至于红牡丹……我已经对他的主人绝望了,没想到连大吉岭都不见了。
“ACE老·师!”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所以~远坂给我带路吧,这是房东给我的名片,上面有地址。”
不由分说地把我拉出道场,无视了我嚷着“我还没换衣服”的话,棕发红衣的青年哈哈笑着把一张名片塞给我就没有丝毫犹豫往某个方向前进。
而本来提醒他走的那个方向不是往校门走的我在看到名片上的名字后,忍不住愕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