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飞身跳远,转守为攻,单手向小姑娘拍去,在接近她身体时,收住,两脚带动身体旋转,翻跃到小姑娘身后,用箫抵住姑娘的腰。
“你怎么会本门的移梅换竹?”
这其实是无忧师父当年戏弄掌门夫人的招式,后面又琢磨成一套梅花剑法。
“敢问姑娘,灵山派掌门是否是华茂松,掌门夫人是否何梅?”无忧淡淡地问。
“知道我爹名号简单,居然知道我娘闺名。你是谁啊?”
菲菲上下打量着无忧,她其实早就发现无忧有着仙人姿容,看着怦然心动的感觉,但在不明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她还得强装气势。
“请带路,见了掌门跟掌门夫人便如实相告。”无忧看着前面的路,继续淡淡地说。
“哼,跟我来吧,竹貍的事,我们再慢慢算。”菲菲也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害羞,微红着脸说着就先走在前头。
在菲菲的带领下,无忧从后山小门进入灵山派,来到前面的会客厅,有小童奉上香茗。无忧静坐等候。
不一会,菲菲便两手拽着一男一女过来。“菲菲,放手,这成何体统。”
到了门口,男子甩开了菲菲的手,小姑娘便双手挽着女子,并向男子吐了吐舌头。
男子理了理衣衫便走了进来,两女子紧跟其后。
无忧起身见礼,“晚辈无忧,见过华掌门,见过掌门夫人。”
“公子有礼了,请坐,请喝茶。”掌门说道,掌门夫人也点头微微一笑。
无忧坐下,看了看华掌门,见他应该到了不惑之年,眉角可见鱼纹,两鬓华发。
再看掌门夫人,眉目与方才小姑娘神似,嘴角有一颗美人痣,保养得好,看着比掌门年轻不少。
掌门放下茶盏,“听小女说,公子认得老夫与贱内。”
“晚辈先师名讳王竹。”
“王师兄。”正坐的两人突地一下站起来,又觉得失礼了,又慢慢坐下。
“王师兄还好吗?”华掌门急切问道,一旁的夫人前倾着身子表现着同样的神情。
“先师两年前仙逝了。”
“是我害了师兄。”掌门夫人泣声道。
“是我害了师兄,害得他当年离开灵山。这些年我都在找他,你们去了哪裏?”掌门哀痛道。
“当年师父有心归隐,途中拾得我,从此我们在山谷中相依为命,师父长年忧思,又回呀郁结难解,两年前便仙逝了。”相比掌门两人的哀伤,无忧倒显得淡淡。
掌门夫人听完,用手帕掩面拭泪。掌门也是嘆息连连。
“餵,口说无凭,怎么能靠你胡说几句就证明是我师伯的徒弟。”小姑娘原本低着头,咬着手指在沈思,突然又抬起头说。
“不得无礼。”掌门喝斥道。
无忧从怀裏取出一块玉佩交由影交给掌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