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班长,你说子君在卫生所干得好好的,咋说不干就不干了呢,为啥呀?”
“你杨班长都不知道,我哪能知道啊,我猜子君可能是想躲那个贾清清,另外说不准还有别的想法。”
“啥想法,他不会走吧,他走了咱俩咋办,咱们这买卖可刚见好啊。”
“子君走不走我也说不清楚,但子君不会放下我们不管的,子君不是那样的人。”
“我看贾清清这姑娘不错,又漂亮又懂事,虽然看着厉害点,但讲理就行呗,子君为啥不同意,他真有对象啊。”
“他那来的对象,那天他让我那么说就是为了让清清死心。”
“我说的呢,他有对象告诉你不告诉我,不可能啊,我跟子君比你还近呢,管咋地我们俩是一个连的,你是啥呀,你是修理连的,差着一层呢。”
“你给我滚一边去,别自我感觉良好,我和子君是一个月入的党,我们俩思想进步是一致的,谁像你这个落后分子,快复员了才入的党,你才差一层呢。”
“这跟入党有啥关系呀,我比你们晚入一年党,那是我自愿接受党组织的长期考验,你们做到了吗?不说这个了,子君带咱们干的这个事是干对了,照这么整下去说不准就能干大。”
“你就别想那么远,按子君的要求先把眼前的事干好就行。”
“那是啊,我爸都说了,跟着子君好好干,一定能有出息,子君去我们家,我爸一眼就说子君将来能行,在部队两用人才培训班子君就让我学种植、养殖,现在用上了,你说子君的眼光怎么那么远呢,我是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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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在部队受到那么大打击都没咋地,放咱们能行吗,早就倒下了,他是有想法的人。”
“贾清清那么追求子君,他为啥不同意啊。”
“那谁知道,爱情这东西谁能说得清楚,不得两好嘎一好吗,剃头挑子一头热肯定不行。”
“我看他们俩挺般配的,郎才女貌多好呀。”
“你惋惜啥,相中贾清清了。”
“相中咋地,我这小伙也不错,一米七八的个头,浓眉大眼,也是仪表堂堂,唯一不足的就是没有文化,耽误了我大好前程。”
“你就自己臭美吧,还仪表堂堂呢,再堂堂也得老老实实种菜。”
“那咋整,赶到这了不种菜干啥去,也说不准咱们种菜真能种出名堂呢,到时候也找个像贾清清这么漂亮的姑娘做媳妇。”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开车回去了。
两个月过去了,佟子君在一制药厂工地干的有声有色,工地管理的有条不紊,显示出了较好的管理才能。翟科长是相当满意,见人就夸子君好、子君有能力,也传到了一把厂长苏厂长耳朵里,为此他来工地看了几次,工地管理确实是井井有条。
翟科长又把佟子君写的工作建议拿给苏厂长看,看完之后苏厂长说:“这小伙子是个人才啊,不愧是当过兵的。”
翟科长不失时机的说:“咱们现在也用人,不行咱们把他招进来得了,他是退伍兵,也能靠上政策的边。”
翟科长是真心想帮一下佟子君,那个时候工厂招工是有指标的。
苏厂长说:“这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啊,得开会研究一下,还得报局里批。”他把这事放在了心上。
贾清清一直对佟子君不死心,从杨家栋那里知道他在一制药厂工地打工,心里生气的想:“好你个子君哥,卫生所清闲的工作你不干,跑去工地挖地基,你这不是明摆着躲着我吗,我看你能躲到那里去。”
一天下午,贾清清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带着粉色遮阳帽,骑着弯梁飞鸽牌女士自行车,来到了佟子君所在的工地。
由于太阳比较足,工地工友们都戴着大草帽,佟子君也是一样,戴着大草帽,穿着工作服,正在卸砖呢。
贾清清在工地踅摸了半天也没发现佟子君,心里说:“难道走了不在了,不对啊,杨家栋说了肯定在这里,我得再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