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月说:“你傻呀,喝酒回老妈家不是找挨骂吗,回我自己的窝。”
汪安琪边开车边嘟囔道:“月月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真承认你是子君哥的情人和恋人。”
吴月月说:“我承认咋的了,跟你有关系吗,吃醋了。”
汪安琪说:“当然有关系了,我接受不了。”
吴月月说:“你个小丫头,你现在可是危险了,姐提醒你,你要想让子君当你好哥哥,你就别把她给吓跑了,他从部队回来心里就装不下别的女人了。”
汪安琪问:“月月姐,你这么说是啥意思,他从部队回来心里就装不下别的女人,那王丽萍是怎么回事。”
听汪安琪这么一问,吴月月一下子也是愣住了,对呀,子君哥是咋跟王丽萍好上的,从来没听他说过呀,他和王丽萍的关系听清清说始终挺微妙的,这到底是咋回事,有机会自己的问一下。
吴月月说:“安琪,你就听姐姐的,子君他就是你哥哥,你不能有别的想法,你没有我了解他,他把你一定是当妹妹看待的,不会有一点其它别的想法的,要是有他就不是佟子君了,况且他比你大那么多。”
汪安琪执着的说:“那我不管,我必须努力追求一下,撞了南墙再说。”
吴月月说:“那你就撞吧,脑袋撞了一个大包还得挨他一顿骂,然后把你给悠走了,你也就消停了。”
汪安琪问:“你老说悠走到底是啥意思呀,快告诉我吧。”
吴月月说:“真笨,到现在还没悟出来,告诉你吧,就是你追求他,他不同意,他转手就把你介绍给别人了,你就等着看吧,不出两年你就是这个结果。”
汪安琪说:“我才不怕呢,我自己不同意他就能把我介绍给别人。”
吴月月说:“你不信拉倒,你就走着瞧吧。”
佟子君和邵平因为喝酒没有开车,而是打车回到佟子君的房子。
邵平问:“咱们不住宾馆吗?”
佟子君说:“住宾馆多浪费呀,咱们局费用又紧张,以后局里凡是来春城开会办事,吃住在我家里,啥都有也方便。”
邵平问:“这房子挺好呀,是你买的呀。”
佟子君说:“不是,是保险公司分给我的,房改我交了点钱,现在产权已经完全是我的了。”
邵平说:“子君,你比我强多了,在省城都有房子了,我现在还在岳父家住呢,连个自己的窝都没有。”
佟子君说:“我还真忘问你了,你家弟妹在哪上班呀?”
邵平说:“在毛纺厂上班,厂子效益也不好,这又两个月没有开支了。”
佟子君说:“我看你档案老家是源西县的呀,怎么和弟妹认识的。”
邵平说:“是亲属介绍的,结婚之后就一直住在岳父家,岳父就她一个孩子,原先我想在部队好好干,到时候就让她随军一家人就团聚在一起了,谁曾想我转业了,我也想过回源西县安置,可她的工作又安排不了,就只好在市里安排了,这亏了是遇到你,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分到哪里去了呢,我老婆把家里仅有的二万块钱都拿出来了,让我找人办工作,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送礼都没送出去,想想自己也是够悲哀的。这下好了,子君你是我的贵人,给我老婆省了二万块钱不说,我的职务一下子就上来了,这是副团的待遇啊,我连想都没敢想过,现在待分配的战友们都羡慕的不得了,问我走的是那位市领导的关系,那我能说吗,给他们摆了一个迷惑阵,让他们猜去吧,我老婆说让我给你表示表示,我跟她说佟局长跟别人不一样,不能瞎表示,表示不好容易表示反了。佟局,你真是不一般,我绝对佩服。”
佟子君笑道:“不一般啥呀,刚从部队退伍的时候饭都快吃不上了,都是逼出来了的,再加上改革开放的好政策和朋友们的帮助,这才一点一点熬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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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平说:“看起来还得实实在在的干,才能有希望和奔头。”
佟子君问:“你家弟妹啥文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