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啊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问,对你好。
对我好?秦言冷笑一声,将病历拍在书架上。
让我活在谎言里!看着你用我妈妈的死掩盖罪行!这他爹就是你所谓的对我好?!
你妈妈当年发现了我的生意,情绪激动才心梗发作。
何深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只是帮她少受点苦嘛。她是我亲姐姐,我怎么忍心看着她在病床上煎熬,对吧?
你那是谋杀!秦言的声音陡然拔高,胸腔剧烈起。
秦言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最后的恳切,舅舅收手吧,现在去自首还来得及。
自首?哈哈哈
何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低低地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里全是阴鸷。
我花了这么多心血才把何氏做到今天的成绩,凭什么要因为几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毁掉?拿着几张照片就想扳倒我?她以为自己是谁?
何深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
那个叫林疏媛和你妈妈一样不听话,非要毁了我的心血。
秦言浑身一震,后退着撞到书架。
你疯了!那是犯法的!那些孕妇也是人,不是你赚钱的工具!
秦言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愤怒又失望。
犯法?可这能赚很多钱啊。
何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针尖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秦言,你妈妈一个人在那边太孤单了,舅舅送你去陪她好不好?
你要干什么?!
秦言下意识后退半步,脚下已调整成格斗式站姿,膝盖微屈,重心压低。
何深笑了笑,突然拍了拍手。
书房两侧的暗门吱呀打开,四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鱼贯而出,动作利落得像训练有素的打手。
秦言瞳孔一缩,最前面那人直拳袭来的瞬间,她不闪不避,左臂如铁闸般格开对方小臂,右手精准扣住其肘关节,借着冲力往斜下方猛压这是柔道里的腕挫十字固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