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时,满室酒香先一步裹住了她。
秦言窝在客厅角落的沙发里,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清晰的血管,茶几上两个空酒瓶旁摆着早已凉透的饭菜。
糖糖蹲在她脚边,见林疏棠回来立刻跑过来,尾巴扫得地板沙沙响。
糖糖。
秦言没坐在常待的沙发,而是蜷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
糖糖平时最爱的猫窝就放在她脚边,此刻却空着,小家伙大概是察觉主人情绪不对,才跑来黏着林疏棠。
秦言膝盖上搭着薄毯,指尖捏着的高脚杯里残酒晃出暧昧弧度。
糖糖跳上沙发扶手,小心翼翼地用脑袋蹭秦言的手臂,换来她无意识的一下轻抚。
秦言侧脸在落地灯暖光里投下锋利阴影,喉结滚动时,颈侧青筋都泛着隐忍的红。
秦言我回来了。
秦言抬眼,睫毛上像沾了酒雾,声音低哑得能磨出火星。
林警官忙得很,哪有空理我。
林疏棠听到这喉头发紧,此刻看着茶几上的空酒瓶,后背瞬间窜起热意。
你喝了这么多?!
林疏棠走过去想夺杯子,手腕却被秦言反扣在沙发扶手上,力道不轻,带着酒气的呼吸扫过她耳垂。
陪我喝一杯
冰凉的杯沿贴上林疏棠唇角,威士忌的辛辣直冲鼻腔。
林疏棠刚抿了一小口,就被醉醺醺的秦言突然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蛮横地卷走酒液,连带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吞下去。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酒气混着彼此急促的呼吸,在沙发角落缠成滚烫的结。
林疏棠是被渴醒的,宿醉的头痛像有根针在太阳穴里钻。
身边还压着一团软乎乎的东西,糖糖正蜷在她腿边打呼,尾巴还搭在她的脚踝上。
林疏棠醒来时,秦言已经去了医院。
林疏棠在家忐忑一上午,把糖糖的猫爬架擦得能反光,连猫罐头的保质期都挨个核对了一遍。
秦言下班进门时,就见她举着猫砂铲站在猫厕所旁,像个等待审判的小学生,脚边的糖糖正好奇地用爪子扒拉她的裤脚。
秦医生你回来啦!
哟,林警官今天难得当铲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