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想转移无忧的担忧。
“侯爷,侯爷,我们可以过来吗?”侍卫在那边叫,他们一直没能接近侯爷,很是担心。
无忧侧了侧身,还是带着戒备的眼光看着那些人,“他们说是你的下属,你看看可曾认得?”
无虑看着站在最前面的两个人,“刀、影,你们过来。”
“侯爷,属下们来迟,还请侯爷降罪。”被称刀、影的两人跪在无虑跟前,其他侍卫在远处也跪向无虑。无忧看着他们都跪下,有点不知所措。
“起来吧,先找一处僻静的房子。”无虑对他们说,语气中带有一种威严。
“我知道有一座人家闲置的房子,就在不远处。”刀说。
“那就过去再说。”无虑对着侍卫吩咐,又站起来对着无忧轻声说。“走吧!”
无忧看着无虑,他觉得无虑有些不同了,平时的那种嬉戏已经敛去。“你想起来了?他们真是你的手下?”
“是的,我想起来了,回去我再慢慢告诉你。”无虑微笑地看着无忧,并给了他安抚的眼神,说完就拉着无忧的手走。
那些持卫呆了一瞬,这是他们那不茍言笑的侯爷吗?
有些人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一点,再睁眼的时候只看到侯爷的背影了。
刀在前面带路,很快就来到一座房子侧门,三个侍卫先跳进去探视,一会就出来。“裏面没人,安全。”
其他人也陆续跳进去,无忧揽着无虑的腰,带着他一起跳进去。
无虑嘴角微微漾起笑意,其实他恢覆记忆,自然也知道运功了,不过他还喜欢无忧护着他的感觉。
进去后,他们向主屋走去,进了房间,影上前“侯爷,您的伤怎么样,需要找在夫来看么?昨天您昏迷这位公子一直不让我们靠近您。”
“无妨,这是无忧,当初本侯坠崖,被他所救,伤愈后却是失忆了。”无虑指着无忧向大家介绍。知道无忧一直护着自己,无虑心裏一片温暖。
屋裏的人全部向无忧行了跪礼,“我等谢公子救侯爷大恩……”大家齐声说道。
原本坐着的无忧一下站起来,局促地看着无虑。
“起来吧!无忧一直住在谷底,不习惯这些礼数,他的恩,我自个会谢。你们是怎么找到这裏的?我坠崖后,又发生了什么?”无虑神色一凛正色道。
“自从上次我们遇刺,我们沿着您留下的信号,追到山崖边,发现了一些被杀死的蒙面人。然后我们就在山崖附近寻找您,也试过下山崖,但山崖深不见底,无法落脚。”
“后来,副将就来人说,协议已经拿到,要回锦城覆旨,并奏明皇上您为国捐躯。”
“我们也找过副将理论过,是他带的消息,您就出事了,但是他一直说与他无关,他只是传话。”
“光跟剑就随他们回锦城了,我跟影带着您的亲兵留在山崖继续寻找,前阵子有兄弟发现您出在东河镇,我们一路追来。
管家来信,皇上已经下旨追封您忠国公,赐葬皇陵侧,管家说找到您,即刻请您回锦城。”
两个侍卫轮流报告他们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刀,你先修书回锦城,让他们先稳住局面,一切等我回去再定,寻两套干凈的衣衫,要一套白的,弄些饭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