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看清上面的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就想把纸条撕掉,指尖触到粗糙的纸张时,却发现被胶水粘得很紧。
我靠!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低声骂了一句,眉头拧得死紧。
居然敢在这种地方贴这些东西!
秦言凑近看了看,眼神也冷了下来。
这都是骗人的,捐l哪有什么无风险。
她转头问林疏媛,你刚才就是看到这个了?
林疏媛点点头,脸上满是担忧。
我刚才洗手的时候看到的,好多姐姐进来都在看会不会有人信啊?
不能留着害人。
林疏棠四处张望,目光落在秦言背着的包上,秦言,你包里有没有什么能刮掉这个的?
秦言立刻拉开拉链翻找,很快摸出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用这个试试?
林疏棠接过钥匙,捏住挂件部分,用钥匙尖对准纸条边缘用力刮了刮,马克笔的字迹立刻模糊起来。
林疏棠拿着钥匙一点点往下刮,黑色的墨迹顺着瓷砖往下掉,露出底下干净的白色墙面。
这些人太他爹太缺德了,专门骗小姑娘。林疏棠一边刮一边低声骂,指尖被钥匙硌得有点疼。
这种所谓的有偿捐l对身体伤害多大,他们根本不管。
秦言刮着另一张纸条,动作又快又稳。
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好多人被骗去小诊所,术后感染都没人管。
三人分工合作,很快就把墙上的小纸条全刮干净了,连残留的胶水印都被钥匙刮得模糊不清。
林疏棠把钥匙还给秦言,又用纸巾把墙上的碎纸屑擦掉,这才松了口气。
行了,走吧。她拉过林疏媛的手,感觉妹妹的指尖还有点凉。
墓园里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松针的轻响。
林疏棠看着墓碑上妹妹的名字,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石碑。
林疏棠看着照片里妹妹亮晶晶的眼睛,鼻尖忽然一酸。
墓碑前的白菊在风里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这跨越时光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