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名字都想好了,叫小七。
林疏棠的嘴角似乎牵了一下,像要笑,却没笑出来,说要让它跟七仔一起,当她的守护神。
帆布包被她抱得更紧了些,里面的笔记本硌着腿,像妹妹残留的温度。
秦言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这次林疏棠没躲,任由她的掌心贴着自己的,把那点暖意一点点传过来。
又过了很久,直到窗外的车流声渐渐稀疏,秦言才低声说:去睡会儿吧?
林疏棠点点头,站起身时,帆布包依旧被她牢牢抓在手里。
走到卧室门口,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秦言一眼。
你不睡吗?她说。
秦言笑了笑:我看着你睡。
躺下时,林疏棠把帆布包放在枕边,像抱着什么宝贝。
秦言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在床边坐了会儿,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才起身想去客厅。
秦言。林疏棠突然开口。
嗯?秦言停下脚步。
别走。
秦言愣了愣,随即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我不走。
林疏棠没再说话,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秦言就那样坐着,直到自己的手也变得冰凉,才轻轻抽出来,在她身边躺下抱住她。
黑暗里,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像在互相陪伴着,走过这漫长的夜。
秦言是被清晨的凉意惊醒的。
身边的位置空着,床单上还残留着一点余温,却足够让她心里猛地一沉。
她几乎是立刻坐起身,卧室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不严,晨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光带。
疏棠?她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