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的声音掷地有声,别以为沉默装傻就能脱罪,你纵容、默许这一切发生,就是共犯!
男人被她的气势震慑住,酒意醒了大半,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林疏棠眼里的冷意逼得没敢出声。
走廊里静得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
林疏棠看着他瑟缩下去的样子,心里那股闷火却没散。
她转身对旁边的辅警说:带进去,做笔录。顺便验个血,看看酒精浓度。
说完,她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掏出手机,秦言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注意安全那一条,屏幕暗下去又被她按亮。
刚才吼出那句清朝早就亡了时,她突然想起晓雯眼里的光说起能上学时,那点亮光微弱却固执,像黑夜里的星。
是啊,都26年了,总该有人告诉这些活在旧时代梦里的人。
有些规矩,早该变了。
有些伤害,再也不能被家务事这三个字轻飘飘地掩盖过去。
第73章可悲
刚结束对晓雯的询问,林疏棠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女孩空洞的眼神和那句&胖了就没人要&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揉了揉眉心,正准备喘口气,对讲机里传来小刘的声音:林组,二号审讯室准备好了,任天海带到了。
好,我马上过去。
二号审讯室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
看到林疏棠进来,他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
警官好,警官好。
林疏棠在他对面坐下,将一叠资料放在桌上,却没有翻开。
任天海。&她平静地开口,关于你管理的宿舍,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任天海只是嘿嘿一笑,嘴里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话。
警官啊,我乜都唔知发生咗咩事,我就系个睇宿舍嘅。(警官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是个看宿舍的。)
旁边的记录员小刘听得一头雾水,茫然地看向林疏棠。
林疏棠面不改色,微微点头,随即用流利的南粤话回应。
任天海,你唔使喺度扮糊涂。我哋有充分嘅证据,你收咗中介嘅钱,仲帮佢哋带啲陌生男人入宿舍,系唔系啊?(任天海,不用在这里装糊涂。我们有充分的证据,你收了中介的钱,还帮他们带一些陌生男人进宿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