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艾莎处于一种高度专注的创作状态。她忽略身体的疲惫和不适,全部心神都投入到这个构想的严格化之中。她在稿纸上飞快地演算、勾勒示意图。她需要为“素数流形”p定义一种在越来越大尺度下的“逼近”序列,比如
p_x,表示p在尺度x以下的部分。然后,她需要研究这一系列逼近流形的拓扑性质,特别是它们的第一个贝蒂数
b?(p_x),当
x
→
∞
时的极限行为。
这是一个极其抽象且困难的问题,但她凭借强大的几何直觉,找到了一条清晰的路径。她通过素数幂的生成关系,巧妙地构建了
p_x
的拓扑结构,将其与整数乘法半群的几何实现联系起来。然后,她运用了关于拓扑复杂度增长率的某种深刻引理(这引理本身可能就需要她现场创造)。
最终,她得到了一个简洁而优美的结论:
lim
(x→∞)
b?(p_x)
x
=
1。
换句话说,当尺度x趋于无穷大时,那个代表“素数流形”p在一维洞数量上的渐近贝蒂数
b?,其增长速率是线性的,且系数为1。
这个拓扑命题的证明,可能只依赖于几个精妙的、关于流形如何由基本单元(素数幂)组合而成的几何引理,以及一些同调代数的基本技巧。整个证明过程,可能只有寥寥数页,与阿达马、瓦莱·普桑那些长达数十页、充满了复杂积分估计、函数变换和精细不等式放缩的复分析宏篇巨制,形成了天壤之别。
然而,从这个简洁的拓扑结论出发,推出素数定理
ψ(x)
~
x,几乎是直截了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