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射振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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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模空间
m_{g,n}
上对某个由这些截面“编织”而成的、特定的
顶级微分形式
进行积分。
这一转变是概念上的飞跃。它将一个动态的物理过程,完全几何化为了一个静态的、定义在抽象模空间上的积分问题。振幅的幺正性、解析性等物理性质,直接转化为模空间
m_{g,n}
的紧性、以及其上微分形式的奇点结构等纯粹的几何问题。物理学家们头疼的模不变性,在这里成为了在模空间上积分的自然要求,不言自明。
第二步,是“算子”的层论诠释。
算子是弦理论中表示粒子产生和湮灭的算符。物理学家用算符乘积展开(ope)
来研究其性质,但这在数学上不够严格,尤其在处理奇点时。
数学家们引入了层的语言。他们将算子解释为定义在黎曼面(即世界面)上的某个“手征代数层”的截面。算符乘积展开,则对应于层截面在一点邻域内的“局部性质”,可以用层的茎(stalk)
和极限的概念来严格处理。更重要的是,当考虑黎曼面模空间
m_{g,n}
时,算子族构成了一个支撑在
m_{g,n}
上的“万有层”。研究算子的性质,就转化为研究这个万有层在模空间上的上同调性质。这为系统地研究弦理论中的对称性(如仿射李代数、w代数)
提供了强大而统一的框架。
第三步,也是最深刻的一步,是“模空间紧化”与“超对称的自然涌现”。
弦理论最初面临的核心灾难是快子(质量平方为负的粒子),这预示着理论的不稳定性。物理学家曾试图通过特设性地引入超对称
来消除快子,但这显得有些生硬和人为。
然而,在数学家系统性地研究高亏格(圈图)黎曼面模空间
m_{g,n}
的紧化问题时,超对称的要求竟然自然而然地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