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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这为他思考哥德巴赫猜想(即
z_n
非空)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动态的视角:也许不是直接证明每个z_n非空,而是证明整个序列
{m_n}
的极限形态
m∞
必然迫使“素点”子簇
z∞
具有某种“丰度”,从而反推出对足够大n,z_n
非空。
丘成桐的信继续写道:
“……其次,需研究驱动此收敛之‘动力学’。里奇流或为一候选:可视每个
m_n
为某几何流之初值,其演化或可揭示序列之内在规律。然此非常规里奇流,乃是一族流形之‘序列流’,其渐近行为或满足某种主方程
,此方程之解即
m_∞。此外,或可考虑序列上几何泛函(如数量曲率积分、第一特征值)之变分,以其极值点刻画极限流形之特征……”
这为陈景润打开了又一扇门。他将“里奇流”与他熟悉的筛法
进行了一种大胆的、启发式的类比:筛法是通过不断“过滤”
来逼近素数集;而里奇流是通过曲率的“扩散”
来使流形趋于某种均匀、平衡的“标准形状”。那么,{m_n}
这个序列的“演化”,是否也遵循某种内在的“几何筛法”,最终将其“筛选”或“打磨”成具有特定拓扑性质的极限形态?这个形态是否必然包含“素点”?这种将解析数论的“动力学”与几何流的“动力学”进行类比的思路,虽然远非严格,却为他提供了极其宝贵的直观和灵感来源。
在另一封信中,陈景润也贡献了他的核心思想:
“成桐兄所言极是。然弟以为,除整体收敛外,亦当研究拓扑不变量序列之渐近性态。如贝蒂数序列
{b_i(m_n)}、欧拉示性数
{x(m_n)}
,其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