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月就是发现无尘没有任何识字的基础,看不懂心法口诀,才让他一点点从头开始认字。
要不然别说是玄门的东西,就只是一本简单的入门心法书籍,无尘都学不会。
澹月说道:“你每天认真练功,自然就能慢慢追上我,学武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嗯,我知道啊,所以我刚刚练剑练累了嘛,就到树上躺了会。”
澹月瞥了他一眼:“嘴上叹息自己武功与我差得远,身体却很诚实地偷懒。
”
“…”无尘表示自己冤枉,“我才没有偷懒,你不能因为正好过来看到我睡觉就说我偷懒。”
“那我让你每天早上起来跟我一起练功你怎么不起?”
“…师兄,你那是早上起来吗?分明是半夜三更天不亮就起了。”
澹月道:“你读书的时候,不是学过闻鸡起舞的典故?”
“呿,你闻鸡起舞,我还悬梁刺股过呢。”
无尘想起以前背书的时候,被师兄逼得被迫挑灯夜读,还真就学过书上的典故,头悬梁锥刺股地用功。
唉,想起来他都为自己刻苦努力的精神所感动。
凭着这股努力劲儿,他去考状元说不定都能金榜题名。
无尘天性懒散,尤其讨厌读书,就练功还能稍微上点心。读书的时候能拖就拖,但是澹月在原则问题上很少会通融,因此每每到了要检查进度的时候,无尘只能熬夜赶落下的课业。
可晚上实在困得不行,极大影响了无尘的效率,他就效仿了前辈悬梁刺股,这个法子确实很有用。
就是有点费头发。
费头发还是其次,用锥子刺大腿那滋味才是酸爽。
简直就是自残。
他不提这茬儿还好,一说此事澹月清冷的脸色便沉了沉。
“你以后要是还敢悬梁刺股,我便让你去后山石洞面壁一个月。”
无尘:“…!!”
他直呼委屈:“师兄,让我闻鸡起舞的是你,我选择悬梁刺股你怎么就不乐意了?都是古时候前辈们认真努力的良好典范好吧?你居然还给我面壁警告!咱好歹还是同门师兄弟呢。”
后山石洞那里又冷又黑,待一天都是煎熬,别说一个月了。
如果非要无尘选择一个勤奋的方式,他宁可悬梁刺股晚睡地勤奋,也不愿闻鸡起舞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