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洛还没开始编的谎言直接夭折,他乖巧且熟练地低下头,委屈地小声说:
“…师父我错了,是…是那家酒馆的酒香味勾引了我!我一回神就发现自己在酒馆里了,我真的不是想要去偷喝几口酒过瘾…”
“哦,我知道了。”慕风衍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路过酒馆,闻到酒味便忍不住想进去买点酒,打算偷尝两口再回家是不是?”
“…”段无洛半晌才小声为自己辩解,“可我最终没喝,而且我还买到了师父你最近喜欢的桂花糕,咱们回去尝尝?”
慕风衍瞥了眼他献宝一般捧到面前的点心包,哼了一声。
“转移话题也没用,不管你喝没喝,也违反了咱们之前定下的规矩,作为惩罚这段时间你自己睡吧。”
段无洛瞳孔地震:“!!!”
甚至是这段时间!而不是一晚!
“师父…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下次再也不犯瘾了,网开一面好不好?”
段无洛拉着慕风衍的衣袖,可怜兮兮地说道。
慕风衍回身,看着他红彤彤的眼尾,委屈可怜的表情,目光柔软了下来,瞧见四下无人,捧着他的脸温柔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唇。
段无洛嘴角不受控制扬起,美滋滋地揽住慕风衍纤瘦的腰——他就知道师父会心软舍不得的。
“小洛儿,规矩不能破,你得长教训。”
慕风衍的声音仿佛和往日说情话一般温柔,然而吐出来的却是冷酷无情的字眼。
段无洛扬起一半的嘴角僵住。
这厢段教主哀怨又凄惨地缠着慕风衍让他收回惩罚,另一边的子衿两人处境更不好。
他们被扔在一间简陋的柴房里,手脚被绳子捆住。
子衿望着身旁的楚渊,他们挨得很近,近得他甚至能闻到楚渊身上的血腥味。
他受了伤,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裳。
子衿沙哑的嗓音如同他此刻单薄的身躯一般颤抖。
“阿渊,对不起…我、我又连累了你。”
浓重的愧疚使得他哽咽,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想自己现在流泪的模样肯定很狼狈很难看,子衿有点庆幸楚渊看不见。
楚渊沉默着,就在子衿以为他会像以往很多次一样,沉默的不回应他的话语时,他却开口了。
只问道:“为什么要求他?”
他问得没头没尾,甚至指向不清,但子衿却听懂了。
——为什么要向段无洛恳求用你的命来抵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