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说:“你家老大快生了,那老刘家老二应该也就那几天吧?”
闫阜贵说:“差不多日子,估计就是前后脚的事儿。”
聂鹏飞说:“说起来,我也好长时间没见老刘了。
最近他忙什么呢?老是见不着他。”
何大清说:“最近厂里在赶一批货。
全厂都在加班加点赶工。老刘老易他们都是挺晚才回来。”
闫阜贵说:“就你最近成天晚出早归的,他们又天天加班。
他们回来的时候,你一般都睡了,要是能见着才怪了。”
聂鹏飞说:“嗐!这不是以前在城外,都是赶着驴车,还真不觉着累。
最近这几个月,都是在城里,走街串巷的,天天腿儿着,可把我累坏了。
说起来这在城里转悠才发现,还没有老何你轻松,搞得我都想去干厨子了。”
何大清笑着说:“你可拉倒吧。
就你这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我干一年也没你,干一把大的来钱多。”
三人又是一阵笑闹,推杯换盏。
又喝了一阵,闫阜贵先喝醉了,聂鹏飞把他送回家里。
回来跟何大清接着喝。
又是一杯酒下肚,何大清忽然说:“小聂,昨晚谢谢你。”
聂鹏飞笑着说:“用不着,就算我没赶上,老闫已经来开门了。
总不会看着你睡在路边,怎么着也得给你弄回家去。”
何大清沉默一会儿说:“我说的是新街口那儿。”
聂鹏飞装糊涂说:“老何喝多了吧?我在院门口遇见的你。”
何大清又是一阵沉默后说:“我鼻子打小就特别灵。
能闻着一般人闻不到的味儿。
昨晚我闻到一股很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