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已经有了几分酒意的聂鹏飞。
大着舌头对赵远山说:“赵老哥!
兄弟也不跟你玩儿虚的。
给你们的东西,我们这里还有。
甚至还有更好的。
但是不能给你。
真给了你,只会给你们俩招祸。
既然咱们兄弟能相遇,那就是缘份。
兄弟做主了!
剩下的武器,就给你们李团长了!”
赵远山这时候喝的也有点多。
不顾赵明远的阻拦。
搂着聂鹏飞的肩膀说:“好!好兄弟!
咱们干了这碗酒,就这么一言为定!”
说着俩人就喝完碗里的酒。
聂鹏飞带着醉意的说:“说走咱就走!”
赵远山这一大碗酒下肚,都已经有点儿迷糊了。
嘴里说着:“走就走!现在就走!
到了报我名字。”
然后拍着胸脯说:“好使!
你就跟我们团长说‘赵石头欠他的头,这次还了’。”
聂鹏飞对着赵明远说:“老赵啊!兄弟的驴车就交给你照顾了。
车上都是送你们的粮食和肉。
你回头抽空去我家,就在南锣鼓巷95号院。
告诉我对门闫阜贵,闫老师一声!
就说我进山了,过几天才能回来。
兄弟我这就出发。”
说着话,拿了个京剧架势:“兵发晋西北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