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打地铺。
叶枝蔚把小沙发跟小茶几挪了位置,空出地方,拿出冬天的棉被先在地上铺一层,再铺上床单,再给她一张毯子,一个玩偶做枕头。
时枌就跟她说着白芳的事。
叶枝蔚听完,“可以去军医院拿药,但是我不确定堕胎药这种药品医生会不会给,我也没有经验,我建议……明天叫上赵队吧?他在东区说话比较管用。”
“啊,要告诉他吗?”
这也是叶枝蔚犹豫的。
可是拿药毕竟是更重要的事,况且赵队也不是话多的人。
“应该没问题,赵队不会乱说的,他应该也能理解。”
时枌想了想赵弋那个闷葫芦,确实也不嘴碎,而且看起来也挺可靠,——那就提醒他以后在白芳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吧。
已经停电了,她俩也没多聊,铺好床铺躺下睡觉。
时枌摸着叶枝蔚的小毯子,“枝蔚啊,你的毯子哪里买的?我也想买一张。”
“明天带你去买。”
“这个玩偶摸起来手感也很不错诶。”
“明天去买。”
“床单被罩……”
“去买去买!赶紧睡!”
叶枝蔚有属于自己的严格作息规律,到了这个点本来就已经要睡了,铺床才迟了点。
时枌翻了个身笑着应了一声,没打扰她,闭目开睡。
不过有赵队在,流程会走……
有赵队带着,拿药的流程走的十分顺利,拿到单子后赵弋顺便带着她走了报销申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