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鹏飞听着他们这些老北京,说着过去的种种,感觉挺有意思。
女人这桌,相比来说,就要安静一些。
几人喝了一杯百果酿,果然甜丝丝的,略微带着一点点酒味。
贾张氏砸吧砸吧嘴:“喝着倒是甜甜的,也没别的感觉啊!”
谭老太不屑的扫了一眼贾张氏:“就你刚才喝的那一小杯,就值一块大洋。”
贾张氏惊呼:“妈呀!那这一葫芦,可不要几十块大洋?都够我活小半年了。”
谭老太轻轻抿一口酒杯:“就这一葫芦酒,就值一根小黄鱼。
当年我喝过这类百果酿,还不如今天的呢。
就那都要一根小黄鱼一斤。
今天这酒喝着,比当年喝的还要好,你说它值多少钱?”
一桌子女人听的目瞪口呆,都没想到这小小两个葫芦,居然这么值钱。
谭老太看着她们,警告说:“该吃吃,该喝喝。
都别动不该有的小心思。
要是传出去了,让小鬼子知道。
咱们一院儿人,没一个能有好下场。
别忘了小鬼子是什么揍性!”
说着还特意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一激灵,急忙低头吃菜。
其他几人听了也是收起心思。
该吃菜吃菜,该喝酒喝酒。
再也不提这个话题。
吃饱喝足,男女各支一桌麻将,边玩着边守岁。
热热闹闹过了大年。
因为小鬼子年前闹腾那一下,初二回娘家的人都少了。
都尽量待在家里,免得大过年再出点儿啥事儿。
初三就开始陆续上工。
轧钢厂这类重工业厂子,一般都有小鬼子派人盯着。
能让工人过年休息三天,已经是因为众怒难犯,格外开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