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重的伤,一颗下去,一会儿就能痊愈。
最主要的是,能够补一切先后天不足。”
白景琦忽然问:“能治因为药物导致的绝育么?”
聂鹏飞看看白景琦,忽然想起他那位续弦李香秀。
顿时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说:“当然没问题。”
看白景琦有点激动,急忙说:“你也别急着激动。
我现在水平还不行,而且药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集齐的。
照现在来看,还不知要多长年时间。”
白景琦说:“就算一两年也等得起的,你说还差什么药?我先预备着就是了。”
聂鹏飞用纸笔写下一溜药名,然后交给白景琦。
白景琦接果仔细看看,然后说:“大部分都有,缺我我再想办法。”
随后又问:“你刚才说是要订去忻州的车票?”
看聂鹏飞点头,就出去安排人订票。
回来后说:“小聂,我求你件事。”
聂鹏飞说:“得!您也别说求不求的,这么多辅药都是您出的。
等回头制好了,给您两粒总成了吧,后面的药,咱也可以这么来。”
白景琦高兴地说:“好,咱们一言为定,也就是你年纪小了点。
不然非让你当我孙女婿不可!”
聂鹏飞恼道:“我就说你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爷爷,呸,臭不要脸!”
说完两人都是哈哈大笑。
白景琦感觉无比畅快,好久没这么开心,感觉俩人真是投机。
又聊了一会儿,伙计买票回来了。
聂鹏飞一看,晚上九点的火车,明早七点到站。
正好车上睡一觉,天亮下车,什么事也不耽误。
白景琦说:“等你忙完,就去太原分号。
我稍等一会儿给那边发电报。
你去找他们给你定回来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