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亡国奴哪里会有好日子过?这小鬼子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啊。”
聂鹏飞笑着说:“不说那些丧气话,喝酒喝酒!”
放下酒杯后,聂鹏飞才问:“老何昨晚这是干嘛去了?
回来的这么晚,我这刚到门口看见你,你就晕过去了。”
何大清有些气愤的说:“这不是昨天临下班,娄老板通知跟他去做一桌谭家菜。
结果这家规矩大,不等主家散场,不让厨子先走。
没想到就等到这么晚,不管饭就不说了。
也没人说给送一下,要不然也不会挨这顿打。”
聂鹏飞说:“这娄家办事儿,是越来越不讲究了。
让你干活干到这么晚,不说别的,起码送一下啊。
对他们来说又不是多大事儿。”
闫阜贵叹气说:“咱们这种小老百姓,在人家眼里那就是个屁。
哪儿会在乎我们死活?还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聂鹏飞问:“那老何你有什么打算?还在娄家轧钢厂干么?”
何大清叹气说:“没办法啊。吃人饭归人管。
这年头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已经不容易了。那还能奢求别的?”
三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酒喝多了。
聂鹏飞问:“老闫媳妇儿快生了吧?”
闫阜贵一听这就来精神了:“快了快了。
算算日子,估摸着也就下个月了。
小聂你是不知道,自从你上次说你嫂子这一次是男孩。
你嫂子天天高兴的,就等着早点见着孩子。
我跟你们说,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闫解成。”
聂鹏飞心想:得!提前大半年生,结果还是解成。
何大清说:“你家老大快生了,那老刘家老二应该也就那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