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知何时停了。
楚渊站在房门口,听见了子衿的哭泣声。
“阿渊…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抛下我,求求你…”
那些悲伤的呓语模糊不清,偶尔听得出断断续续的话。
他怔然立在门外,犹如一道静默的雕像。
理智告诉他不该进去,只是等楚渊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触摸到了子衿湿润的脸颊。
楚渊暗暗深吸口气,身子微僵,将手收回。
突然,一只冰凉颤抖的手紧紧抓住了他。
“阿渊…不要走,不要…”
楚渊心中一紧,但很快意识到他似乎没醒,只是自己的手被紧紧抱著,难以抽出。
子衿仍处在梦魇中,身子没有安全感的蜷缩著,脸颊本能地蹭了蹭楚渊的手掌。
泪水落入楚渊手中,湿润灼热。
子衿嘴里含糊地呓语这零碎的话语,楚渊有时听得清,有时听不清。
他怔怔坐在床边,心绪翻涌,几许酸涩,几许自嘲。
“我以前怎么求你,你都不愿跟我走…如今,又算什么?”
“子衿,爱著你太累了,我没有力气折腾了。”
楚渊的声音很低,低得好像是自言自语。
…
翌日,子衿在白雕的鸣叫声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看著有些陌生的屋子,他脑海中零星浮现出昨夜梦里的片段。
他好像梦到昨晚阿渊在他身边,没有再像从前梦中的那样冷漠离开,而是留下来陪了他。
子衿微微笑了笑,难得做了一个美梦。
今日第一次给楚渊针灸,子衿有些忐忑紧张。
之前针灸的时候,楚渊在昏迷中。
如今他清醒著,子衿担心他会不愿配合。
叶空青俨然也有这样的顾虑,一大早就过来盯著了。
好在楚渊并没有打算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