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布绝对是故意的!
赛诺的赤沙之杖都已经快要掏出来了啊喂!
“咳咳!那个——妮露的意思是,我们在沙漠遗迹里探索得比较深入,她对古代文明的厚重感感到敬畏!”空一边打圆场一边疯狂给花神使眼色,“对吧妮露?我们还要赶着去大巴扎排练呢!”
“对呀。因为练习得太勤奋,人家的嗓子现在还有点哑呢。”花神意有所指地舔了舔红润的嘴唇——那是刚才在绿洲被空粗暴灌满后的生理残留。
她对着三位满脸狐疑的伙伴挥了挥手,“那我们就先失陪了哦,各位正直的先生们。”
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赛诺沉默了良久,最后憋出一句:“空……是不是给妮露讲了什么很冷的笑话?她的状态看起来像是冷到坏掉了。”
大巴扎,祖拜尔剧场。
由于“妮露”回归的消息传开,剧场周围早已围满了热情的观众。刚从沙漠回来的迪希雅坐在台下第一排,豪爽地挥舞着拳头为好友助威。
“妮露!快让我们看看你从沙漠带回来的新灵感!”
空站在台下的阴影处,看着“妮露”缓缓走上舞台。
此时花神的神态终于发生了变化——她收起了那种调皮的诱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万物失色的神圣与庄严。
随着乐师们奏响悠扬的西域曲调,花神在舞台中央翩然起舞。
那是真正的、失传已久的花神之舞。
她的动作不再仅仅是少女的活泼。
每一次旋转都仿佛在编织一个跨越千年的梦境。
指尖划过空气,隐约带起一阵阵紫红色的帕蒂沙兰幻影。
那具娇小却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在灯光下展现出极度矛盾的美感——外表是青涩的少女,灵魂却是至高无上的神明;动作是圣洁的祭献,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淫靡的生命力。
台下的观众无不屏息凝神。迪希雅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
而在意识的深处——
花神傲然立于虚空的意识海中,从后方温柔地搂住妮露的灵魂虚影。
“小妮露,看好了。这才是舞蹈的真意——不是去迎合观众,是去统治他们的灵魂。用你的肢体去诉说你对主人的爱,去展现你被征服后的喜悦。你看,他们的目光是不是都在为你而疯狂?”
妮露羞涩地捂着脸,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观察外界,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颤音:“花神大人……这种舞步好大胆。虽然姿态很神圣,但为什么总觉得羞耻得让人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