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山摇摇头,说道:“不是,你看这个人的网名叫rain。”
“rain?表示的也是水吧。”我喃喃自语,接着我对罗山问道:“这两个IP地址,你能查到吗?”
“你想去找他们?”罗山好奇的看着我。
“当然,或许他们看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说不定。”我回答他道。
“那我试试吧,但一时半活肯定弄不出来。”罗山点点头道。
“那现在我们就好好谈下吧。”我坐在凳子在,对罗山说道。
“嗯,这是我整理的资料,你看下吧。”罗山从桌上拿出一些纸张递给我。
这上面都是我叫他查找的关于第二名死者的资料,以及当时在场的一些人资料。
死者叫王天成,二十五岁,是刑事科学技术系的一名大四学生,成绩一般,是个官二代,他的父亲就是西湖区公安局局长王日,也就是当时冲出来的那个人。当时在现场,其中那个短小精悍,头发接近秃头的男子叫做郭怀谷,是市公安局副局长。另外那个高大又胖的男子叫周华中,是南湖区司法局局长。
当时还有一个皮肤黝黑的警官,是省刑侦总队副队长,叫做耿天。
“想不到吧?”罗山说道,“原来当时那些人都是平常难见的高官,什么局长,队长都有。”罗山虽然这样说着,可脸上却并没有什么羡慕的表情,只是有些意外。
“警方对王天成谋杀案最近有没有什么进展?”我向罗山问道。
“这才过几天而已,自然什么都没发现。”罗山摆摆手继续说道,“所以你看看现在学校的气氛,跟戒严似的。据说,跟王天成稍微有点关系的人,都被带到警局里去盘问了。”
“说起来原来我也跟王天成有那么点联系。”
“什么联系?”我这倒有些好奇,罗山跟我是侦查系,和王天成应该没什么可以联系到一起去。
“学生会了,我曾经可是校会外联部的部长,而王天成当时是宣传部的部长吧,有过那么几次接触,我说上次在小树林看着有那么点眼熟。”罗山回忆着说道,“只是,你觉不觉的奇怪呀,死的两个人都跟我有点联系。”
“学校就这么点大,谁跟谁能说就没点联系?同一个老师,同样的朋友等等,所以你就别乱想了。”我提醒着罗山说道。
“也对噢。”罗山摸了摸头,笑着说道。
“你对王天成被刺死的案子怎么看?学校好多人都说是鬼干的,我估计现在没什么情侣人敢去那亲热了。”罗山接着问我道。
“只是凶手为了阻碍警方侦查,装神弄鬼罢了。而且,应该是仇杀或者情杀无疑,他身上那么多伤口你也看见了。”我把身体靠在椅背上回答他道,“如果是为了钱或者误杀,不需要那么复杂。再说当时他身上的名表戒指都还在,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他裤子上的荷包里钱包还在。”
“其次,就是王天成为什么会去小树林?他是刑事科学技术系的,那么宿舍就应该在南区,而不是靠近学校大门口的北区,所以排除了没事在那逛的可能性。那么,就有可能是被别人叫去的。这个人是谁?当时在现场,我观察到王天成的手机并不在身上,现在的人外出,手机基本上会随身携带,那么这手机现在在哪里?”
“你认为说凶手有可能是这个人?”罗山思考了下,对我问道。
“只能说有嫌疑。”我想了下回答道。
“另外,这案子中有个很大的疑点就是,死者除了身上的刀伤,在其他部位上没有任何伤口,手上指甲也没有扯到任何衣物,皮屑之类的东西。要知道,他并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并且只要他稍微与凶手挣扎,就难免留下痕迹,例如现场环境的变化,打斗过程中扯掉头发,指甲划出血等等,可是都没有。而且,当时尽管是傍晚,可周围应该还是有人的,只要死者稍微喊一声,我想应该会有人注意,可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对的,这就说明死者生前并没有挣扎,而是站在那里让人用匕首捅,可这是不可能的。”罗山略微思考了说道。
“所以,这是个疑点。凶手是怎么制住王天成的。”我点点头道。
“会不会是凶手趁死者没注意,抢先捅了一刀,导致王天成没有了力气?”罗山尝试着回答道。
我摇摇头道:“我看了他的尸体,前几刀并不是致命伤,无论怎样,至少喊救命的力气还是有的。”
“那会不会是他被注射了麻醉药?没有产生知觉?”罗山想了想,再次问道。
我再次摇摇头,“你应该看过他的眼睛,充满了害怕和恐惧。他像被麻醉的样子吗?而且,凶手是想折磨他,又岂会对他进行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