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不想吵醒赵弋,奈何这人听觉格外灵敏,她刚沾枕头就靠了过来,一把把她抱住。
他体温偏高,对时枌来说热的不行,她不想刚洗完澡又是一身汗,这样不就是白洗了?
嫌弃的挪了一下,结果是被更用力搂了回去,附赠一声疑惑又不满的“嗯?”
算了,反正她是真的困了。
两人住阳县的时候也不是天天都有兴致折腾的,赵弋本来一天上十二个小时的班,累不说,还很烦躁,时枌则是到处跑消耗体力,到家各睡各的,除非哪天两人都比较清闲又有兴致才会亲近一些。
现在在农场也是这么个状态。
时枌很满意这种状态。
只是睡到一半,被耳边厮磨弄醒。
……看来他还是不够累。
时枌就去推他的脸,“别闹。”
“我好不好?”他沉闷的声音还冒着酸气。
所以保镖这个坎还是没有过是吗?时枌绝望地想着。
“你好。”
这两个字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他又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肱二头肌,“我大不大?”
“大大大行了吧,你最大。”
他满意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嗯,以后每天睡前都说一遍。”
“……”那还是杀了她吧。
好在赵弋只清醒了一会儿,闹完就睡了。
时枌才得到了解脱。
第二天赵弋起的比昨天早,看见她还在睡,心里那点男性自尊很快就得到了满足。
既然早起了,一天就能多出几个小时多干一点活儿。
赵弋是一个会给自己安排事情的全自动牛马。
他把院子里堆着的棉花搬到马场去,铺上油布,再把棉花倒上去散开晒。
这是件力气活,不适合现在的时枌来干。
昨天两人睡的都比较晚,赵弋估计今天时枌得多睡一会儿,进屋后又看了眼堆在墙边的桶,这个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还是得等时枌来弄,不然他怕糟蹋东西。
第二件事就是去池塘下地笼,多下几个,她念小龙虾好久了,到现在也没吃上,他提前下好地笼说不定今天就能安排,也能弥补两人昨天没吃上肉的遗憾。
第三件事就是日常喂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