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走路还需要费点时间,开车就不一样了,速度快,不累,还能吹风。
清晨没被太阳炙烤、清凉的风,让人觉得像是在凉爽的秋天。
这会儿天边还是一线天光,天空也是蓝色的,到了麦田,两人带好装备下地。
时枌先示范。
“就这样,一把,揪住,割断,然后用草简单绑一下固定不要松散就行,这些到时候再搬上车,拖回农场。”
赵弋这才意识到,这辆皮卡还是太小了。
一眼望去两亩地的麦子,他这辆车估计得跑好多趟才能装完。
“也不用太担心,我还有辆牛车呢,一会儿先回去一趟,我把大花跟牛车牵过来,能多装一点。”
没有车的时候她就是这么收麦子的。
其实比起收麦子,后续的脱壳,磨面,才是狠活。
没时间闲聊,得趁还凉快多干点活,不然太阳出来了会热死。
时枌动作利落,割麦也是老手了。
这活儿主要是费腰,其他都还好。
半人高的小麦,需要齐根割,必须要弯下腰去,直起身捆扎好一束丢到旁边,再重复弯腰,如此反复。
他俩一人从一个角开始割,很快麦子就“倒”了一片,以一个平缓稳定的速度不断扩张,没多久,罗辉就带着烈烈到了,跟时枌打了招呼就下地干活,而烈烈则是负责把割下来的麦子往上搬,码放到车上。
三人割,一人搬肯定是比较慢的,中途时枌觉得口渴,上去给他们倒绿豆汤,让烈烈歇一会儿吃个面包。
“谢谢时枌姐姐,我在家吃过了。”
时枌被他礼貌逗笑,“没事,这是我给你的工资,今天会很累的,多吃点才有力气干活。”
她觉得有点热了,就给罗辉送去帽子绿豆汤,又给赵弋送过去。
赵队穿着一身旧衣服,站在小麦地里闷不吭声割麦子,看她过来放下镰刀,戴上了帽子,又接过绿豆汤,三两下喝完。
绿豆汤的确解渴。
“速度比我预计要快,中午休息,我们下午凉快了再来。”时枌欣慰道。
“合作愉快!”
一片火烧云往地平线卷,被烤得燥热的空气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爽,掠过最后一车麦子。
午休休息了两小时,下午又干了几个小时,四个人终于把这两亩麦子拖回时枌家,当然,分了一车给罗辉家作为今天帮忙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