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脸跟他一样红,再拉开衣领看看颈侧,一片斑驳的红,她打开水龙头用水洗了洗,洗不掉,手还有点抖。
肯定是今天掰玉米掰的。
……尽管她今天根本没掰多少玉米。
赶紧洗了一身的汗,换下衣服时放到水里泡着,还倒了洗衣液不辞辛苦自己洗了一遍,剩下过水跟拧干才留给赵弋,她把自己擦干净,才传来敲门声,这次时枌很警惕,拿过衣服就赶紧关上门。
“啪”的一声,差点扇赵弋脸上。
他心情很好,很能理解她为什么这样。
她洗完澡出来,赵弋已经去了一趟地窖,把她之前说的缺的东西都补全了,归置好放进厨房柜子里,再把炉子上烧的水灌进水瓶晾凉,这样明天就能喝到,多的热水灌进热水壶,就封了炉子。
他还洗了个甜瓜,削皮去籽,切成小块,放到一个大瓷碗里。
时枌看见桌上的烛光跟甜瓜,抿抿唇,有种有火发不出的憋屈。
“上楼睡觉?”他问。
此时的赵弋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柔得不行。
“……带上甜瓜。”
赵弋就笑了,拿上蜡烛跟甜瓜,把前后门都关好,再到楼梯前,瓜交给她,单手将人抱起,上楼去。
时枌以前并不觉得有什么,但经过后,她再一低头看见他腰下,就很难忽视了。
赵弋察觉到她的目光,没出声,就当没看见,照旧给她拿了一本书,再把蚊帐里蚊子清干净,自己就坐了进去。
跟在这睡了很久似的。
时枌:“……”
赵弋替她盖上毯子,压好睡裙裙摆,像是很顺便地问了一句:“不满意?”
时枌抿抿唇,“周霓说过,太大也不好。”
他就挑眉,“那她肯定说过,除了大,自身能力也很重要。”
“……”
周霓确实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