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枌摘棉花已经很熟练,手指一并,就能把完整的棉花取出来,她只教他一遍,赵弋就学会了。
两人分散采摘。
袋子收满了就带到田埂上装进大袋子。
棉花虽然轻,但为了避免每次来回浪费时间,时枌都是会压一压,尽量塞满才带出去。
中途休息的时候,赵弋看着绵绵不绝的棉花,终于想起了上一次讨论棉花这个话题时提到的某个人。
他后爸。
他立刻,给赵千嶂发了一个坐标。
时枌探头过来。
她顶上戴着草帽,脸都被热的红了起来,一身旧衣裳,长袖长裤,累的直喘气。
“你在干嘛?”她问。
“摇人。”
时枌眼睛就亮了起来,“什么时候能到啊?”
“估计再过一两个小时就能到。”
时枌就很欣慰,“那能帮忙捡四五个小时的棉花呢。”
有人帮忙,时枌干劲十足,休息完就又投入到捡棉花当中。
这些棉花不是一天能捡完的,今天罗辉家有点忙,明天才能过来帮忙,只有时枌跟赵弋两人在捡。
过了一个多小时,越野车旁边已经满满当当装了好几大袋棉花的时候,终于有动静传来。
时枌在棉花地里仰头望过去,看见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驶了过来,在他们那辆黑色越野车旁边停下,然后从车副驾驶下来一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他下车后
她不清白了。
其实捡棉花这事,是很枯燥的。
以前时枌小时候捡棉花都会跟爷爷奶奶一起聊聊天,说说话,这样不知不觉捡的快,时间也过的快一些,人也不觉得累。
但是今天任务多,她决心要好好捡,多多地捡,就没跟赵弋离太近,想着自己要专注一些。
结果那边叽叽喳喳的后爸追着赵弋说话的声音往她耳朵里钻。
“你女朋友家里几口人啊?地这么多,管的过来吗?”
“跟爷爷奶奶长大,爷爷奶奶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