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姐姐,今天上书房放假。”克善解释道。
“你还学会了撒谎?你这个样子要我如何向阿玛额娘交待?”新月更火了,“你去上书房,居然不好好上进、用功努力、重振端王府,还学会了撒谎!克善,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今天非教训你不可!”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啊!完全不给克善一个辩驳和喘息的机会,拿起手边的一个戒尺就招呼上来了。完全看不出她哪里柔弱、哪里惹人怜爱了。
【新月手里的戒尺,就雨点般落在克善身上。新月原是只要打他的屁股,奈何克善吃痛,拚命用手去挡,身子又不停的扭动,因而,手背上、头上、肩上、屁股上全挨了板子。云娃站在一边,急得不得了,却一句话也不敢说。】正巧,去安排车马的莽古泰终于回来了,问了云娃究竟发生何事,一个箭步挡在了克善的前头,跟着新月道:“格格,明天乃是老佛爷圣寿,皇上确实让上书房休息一天,好让给位阿哥们有时间给老佛爷准备贺礼。”
新月一听这话,顿时间傻住,手里的戒尺也一瞬间松了开来,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淌,一把拉过克善搂在怀里道歉:【“对不起你……我……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一叠连声的说了好多个对不起。】
“姐姐,没关系的,我知道姐姐是为了我好。我不生气的。你看,”克善把那项链掏了出来献宝“我还给姐姐买了礼物呢!”
新月见了十分欢喜,带着泪痕,一脸欣慰的说,“真漂亮,姐姐很喜欢。”
“喜欢吧!我一看它就觉……”克善的话没说完,就晕过去了,慌的新月不知道如何是好。还是莽古泰和云娃张罗着把克善抱到床上去,派人通知雁姬和老夫人,而雁姬又着人去请太医和努达海。毕竟,新月和克善可是算在将军府的名头上了,若有一个不好,可是要合府陪葬的!
一时间,望月小筑挤满了人:老夫人、雁姬、珞琳、太医和刚刚赶回府的努达海。
原来这克善每日被他姐姐念叨着:你要上进、要努力、要重振齐王府,故而每天十分拼命地学习。今天一早起来就有些不舒服了,但是他一个小孩子好不容易有假放,生怕被人拘在了家里,故而隐瞒不说。没想到,本就不舒服的他还要遭受新月发疯的“无妄之灾”,你叫一个小孩子如何承受的起这么多的打击?不晕都有鬼了!
这边太医要把脉的时候,掀开了克善的袖子,这下不要紧,倒把太医唬了一跳:这世子身上怎么青青紫紫的?一看就是刚打不久的伤痕,莫不是克善世子是被人虐待了?
“敢问,这世子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太医问。
“伤痕?什么伤痕?”雁姬也楞了,这太医是问谁虐待了克善啊!谁有那个能耐?这阖府上下最嚣张的就要数望月小筑里的这两个“主子的主子”了,衣食用度但凡有一点不合心意的,立即重做,绝没有“浪费可惜”的说法。
“是克善自己不好,自己让姐姐担心了。”恰巧,克善醒了,在场的人一听,明白了:这是新月格格干的啊!想着,又上下打量这个格格:她有这个能耐吗?克善世子身上这伤,下手可不轻啊!真没看出来,这柔柔弱弱的格格竟有如此身手?那怪不得能从荆州那地方逃难出来呢!
“克善,克善你醒了?”新月一个跪扑,来到克善床前:“你担心死姐姐了。”又泪流满面了……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好像不是她干的一样。
“姐姐,我没事。”克善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啊……可惜有个脑残的姐姐。
“真是姐弟情深啊!”努达海赞叹着,得,这也是一个脑残!
“还请太医为克善世子诊治吧!”雁姬有点看不下去了。
太医重新开始为克善诊治,诊着诊着,太医的面色凝重了……
“世子的病……”老夫人关心的问到。
“克善世子高烧不退,混身起斑疹,据我的合诊断,是害了现在正在城里流行的伤寒症!”?【此语一出,全家都吓傻了,尤其新月,已经面无人色。
“伤寒?”老夫人见多识广,惊呼着说:“那还得了?这病会传染呀!”
“确实不错,”太医接口说:“从今年年初起,这病就在北京郊区蔓延,已经有上万的人不治了。四月间,皇上明发上谕,已把西山划为疫区,凡得此病者,都送到西山去隔离治疗,以免疫疗扩大……”
“那……那……”老夫人惊慌而碍口的说:“咱们是不是还是遵旨办理……”
“不!”努达海坚定的说:“送到西山,是让他自生自灭,我决不放弃克善!所以,你们大家听好,从现在开始,这‘望月小筑’就是疫区了!你们谁也不要进来,以免传染!同时,要把府里所有的人手聚集起来,在府里进行消毒工作!消毒的方法,太医会告诉你们,雁姬,你带着大家,去切实执行!”】
“努达海,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留在这里?”老夫人慌了,雁姬倒是觉得没有意外,果然么,这努达海“爱屋及乌”
“是的。我在八年前,也得过此症,所以我最适合留下来照顾克善。”努达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