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在这片和谐的表面之下,有些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像是平静湖面下的暗流,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迹,但水下的漩涡正在越转越大,越转越深。
林牧也复工了。
他回到苏氏集团的第一天,办公桌上堆了厚厚一摞需要处理的文件——合同、报表、项目方案,半个月积压下来的工作量像一座小山。
他花了半天时间把这些文件处理完,签字、批复、转发,一一归类归档,然后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住院这段时间,他和三个女人的关系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进展。
柳如烟和苏雨薇早就美美得吃了,又有过多次亲密交流,早晚有一天让这对母女跨越某条界线大被同眠共侍一夫;秦疏影这边,虽然起步最晚,但进度最快——陪换药、送玉坠、送项链、看电影、牵手,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推进。
但进展归进展,如何平衡这三段关系,才是真正的考验。
三个人,三个不同的身份,三段不同的感情,彼此之间都有交集——柳如烟是苏雨薇的母亲,秦疏影是叶青云的义妹,苏雨薇是叶青云的妻子——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他拿起手机,先给柳如烟发了一条消息:“柳姨,我复工了。晚上有空吗?想请您吃个饭,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没有您那几碗鸡汤,我恢复不了这么快。”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就收到了回复。柳如烟的回复很简短,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种雀跃的期待:“好。几点?在哪里?”
林牧回了一个地址和时间,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处理桌上的文件。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
晚上七点,两人在那家西餐厅碰面。
餐厅位于一栋老洋房的二楼,装修复古而精致,灯光幽暗而温暖,每张桌子上都点着一支蜡烛,烛光在玻璃罩中轻轻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和牛排的焦香。
角落里有一架钢琴,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中年男人正在弹奏舒缓的爵士乐,音符在空间中缓缓流淌。
柳如烟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珍珠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优美的肩颈线条,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妆容比平时细致,眼线勾勒出眼尾的弧度,唇色是低调的豆沙红——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像是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墨绿色玫瑰。
“柳姨,您今天真漂亮。”林牧帮她拉开椅子,动作优雅而自然,由衷地赞美了一句,“这件裙子很适合您,颜色衬得皮肤很白。”
“就你会说话。”柳如烟在椅子上坐下,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那笑意从眼角漾开,像是被烛光点燃的涟漪。
她坐下后,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抬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温柔的打量。
两人点了餐,开了一瓶红酒。
服务员将红酒倒入醒酒器中,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容器中缓缓流动,散发出醇厚的果香和橡木的香气。
菜一道一道地上——前菜是鹅肝酱配烤面包片,主菜是惠灵顿牛排,每一道都精致而美味。
酒过三巡,柳如烟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目光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像是被酒精软化了的琥珀。
她看着林牧,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酒后特有的慵懒和柔软:“你的伤真的好了吗?别逞强。这才拆线几天,别以为自己年轻就可以乱来。”
“真的好了。”林牧活动了一下左肩,做了一个大幅度的转肩动作,“您看,活动自如,一点儿也不疼了。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好很多,多亏了您那段时间给我送的汤。一天一碗,把我流失的气血全补回来了。”
“那点汤算什么。”柳如烟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杯脚,指尖沿着玻璃的弧度来回滑动,“你为了救疏影连命都不要了,我送几碗汤算什么。比起你受的伤,我那点汤根本不值一提。”